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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非中国医生:当地人视中国普通药为“神药”

原标题:中国医生讲述援非经历:当地人视中国普通药为“神药”  参考消息网8月22日报道 台媒称,大陆电影《战狼2》正热卖,剧中冷锋遭病毒感染,全靠大陆援非医生的疫苗救了一命。“援非医疗队”实际情况究竟如何?曾参与过的大陆医生还原真相,他说出发前难免担心,但投入后才发现和先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据台湾中时电子报8月21日报道,2012年,厦门中医院神经外科医生刘东晖,自愿报名参加了福建省第13批援助博茨瓦纳的医疗队,经过层层考核,当知道自己正式获选为援非医疗队的一员时,由于了解非洲的医疗设备条件,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担心。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是“花光所有积蓄”。  回想当时的冲动,刘东晖笑着说,“那年我34岁,还没结婚,把积蓄花完了,心里反倒轻松起来,所有担忧瞬间没了。”  报道称,当刘东晖随着援非医疗队抵达博茨瓦纳首都哈博罗内,他发现当地人民十分热情,而且没有工业,空气清新怡人,建筑与街道并不起眼,但干净整洁。  刘东晖表示,博茨瓦纳主要有两家大型医院,其他类似社区医院,病人如果要看病,须先去社区医院诊所就诊,才能决定是否能去公立的综合性医院做进一步诊疗。  博茨瓦纳大部分医院做不了神经外科手术,如果没有其他国家支援的医疗人员,只能把病人转诊到南非治疗。如果送一个脑外伤的重症病人去南非,要花费大约几十万元。  “即使是一片普通的退烧药,在中国大陆只需要2角钱人民币,但在博茨瓦纳,可能要20多元人民币才能买到。  报道称,每当刘东晖要回大陆探亲时,都会被博茨瓦纳朋友要求带些“中国制造”回来,包括手机、床单、被罩等,原因很简单,便宜又好用。  报道称,除了日用品,“中国制造”的医疗设备也受到当地医院的认可。刘东晖表示,当地人过去认为只有英、德、法、日等国家才能制造精密的医疗设备,不过他所在的医院,使用的麻醉机和骨科内固定钢板都是“中国制造”。  有趣的是,医疗队成员都会随身准备自己的普通药品,没想到,这些家常用药在当地民众眼中竟成了“神药”。  某一天早上,刘东晖跟当地一位医生用完早餐,两人都感觉肚子不舒服,当地医生不停地上厕所,刘东晖递给他几颗整肠丸,服下后立即见效,这位医生向他要来了整肠丸的瓶子,闻了又闻,看了又看,研究了半天,最后竖起大拇指大大称赞。  此外,清凉油对于当地人来说也很神奇,还给它取了一个有趣又生动的名字“擦擦”,因为他们无论肚子疼、头晕脑热或感冒发烧,都爱拿清凉油往不舒服的地方“擦擦”,马上感觉舒服,因此得名。(王晓铃)责任编辑:

原标题:安志文同志逝世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原名誉会长安志文同志,因病于2017年8月14日9时1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安志文同志1936年12月参加革命工作。解放后,先后在国家计委、国家建委工作;历任国家计委委员、国家计委副主任、国家建委副主任。1979年后,先后在六机部、国家体改委工作;历任六机部第一副部长、党组第一副书记、部长、党组书记,国家体改委副主任、党组书记等职。曾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成员,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安志文同志告别仪式将于8月24日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东大厅举行。  来源: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责任编辑:

原标题:5天后,已正常上班  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区委书记王效力,被当地富豪殴打5天后,已开始正常上班。  8月10日,横山区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传达贯彻落实全省、全市领导干部大会精神,总结横山上半年工作,安排部署下一阶段重点工作。王效力主持会议并作总结讲话。     王效力在讲话中说,“要守好勤政廉洁这个根本底线。每一名党员领导干部都要认真履职尽责,正确行使自己的权力,做到自身过硬,把岗位权力完全用在为老百姓服务上。要深刻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关于从严治党的重要战略和重要指示,不该说的坚决不说、不该做的坚决不做。”  据报道,8月4日晚,王效力受人邀请,到榆和饭店高档会所赴宴,宴会期间遭榆和饭店老板白浩亭殴打,王效力身边工作人员将其送至榆林市第一医院急诊科。期间曾有穿公安制服的人员出入,5日凌晨1点左右,王效力离开医院。  8月8日,当地媒体称,榆林市纪委和榆林警方分别介入调查。8月9日,“政事儿”曾报道王效力被榆和饭店老板白浩亭殴打一事。  9日下午,榆林市横山区委宣传部一名工作人员向“政事儿News”(微信ID:zsenews)电话回复称,已听说区委书记王效力被榆和饭店老板白浩亭殴打的事情,但具体情况不了解。  王效力是否上班呢?该工作人员表示不清楚,但横山区委办公室已通知,10日上午会召开区委常委会。“但不知道是不是区委书记王效力主持。”  同日,榆林市纪委宣传部一名张姓工作人员向“政事儿News”(微信ID:zsenews)表示,针对横山区委书记被打一事,榆林市纪委已介入调查,现在调查还没有结束。  王效力到高档会所赴宴,是否违反中央八项规定?该工作人员称,“等调查结束后,如果王效力违纪,会根据相关规定,进行严肃处理,处理结果会在榆林市纪委官网通报。”  9日下午,“政事儿News”(微信ID:zsenews)致电榆和饭店,该店前台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告诉“政事儿”,目前榆和饭店仍正常营业。问及老板白浩亭的情况,她称不知道,就迅速挂了电话。  据报道,榆和饭店位于榆林市榆阳区保宁西路与建榆路交汇口。酒店建筑面积为32022平方米,主体21层,地下室2层。饭店设有老板的私人会所,洗浴等高档服务项目,且拥有不同规格的房型,以及奢华的私密会所。  “政事儿News”(微信ID:zsenews)9日下午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榆林市榆和饭店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是白浩亭,注册资本1200万,经营范围包括餐饮服务、酒店管理服务、保健服务、室内娱乐活动;预包装食品、烟、酒的零售。  榆和饭店前台工作人员告诉“政事儿”,榆和饭店一般标间是268元/晚,还有588元/晚的套房,最贵的套房888元/晚。  该名工作人员证实,榆和饭店地下负二楼有洗浴中心,可以提供服务。  随后,“政事儿”致电该洗浴中心,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告诉“政事儿”,目前该洗浴中心在正常营业,但洗浴中心和榆和饭店是两个不同的老板,洗浴中心与榆和饭店合作,在洗浴中心消费后,房客既可在榆和饭店挂账,也可拿房卡在洗浴中心付现金,享受半价优惠。  回应服务项目时,该名工作人员说,“可以下来了解,电话中说不方便。”后来她表示,洗浴中心有洗浴、足疗、搓背等项目,都是88元/人,24小时营业。  榆林当地一老板向媒体透露,白浩亭不仅是榆和饭店老板,而且是整个饭店建筑的拥有者。除此之外,白浩亭还拥有煤矿等,个人资产已经过亿,是横山当地有名的亿万富翁。  被打的榆林市横山区区委书记王效力,出生于1962年11月。他曾长期在榆林市团委工作,2005年后任府谷县副县长、县长,2011年任横山县县委书记。  2016年11月,横山撤县设区,王效力任横山区区委书记至今。责任编辑:

九寨沟地震发生后,多名群众被深度困在九寨沟景区的高山上,救援人员一时难以到达“孤岛”。有关部门组织空中和地面多组搜救力量共计200余人,经过危险的滑坡体,前往九寨沟箭竹海景点搜救。最终被困于此的10人被直升机救出。    10日下午3点半左右,47岁的蒲长生被救援人员送上直升机,他是熊猫海被困人员中最后一批被送上飞机的。在飞机上,他接到了妹妹的电话,这是被困两天两夜以后,收到的第一个电话。  帐篷外,围着前来问候的亲友。蒲长生的妻子,那果,今年46岁,由于被困期间的焦虑和疲劳,医务人员正在给她输营养液。两个女儿,一个11岁,一个还不到8岁,地震以来第一次见到父母,他们依偎在父母怀里。  8月8日,蒲长生开车到熊猫海观景台,给在这里经营的小店铺修理电路。晚上9点多,游客散尽,熊猫海观景台除了蒲长生夫妇,还有荷叶寨、树正寨、扎如沟的6位村民。  然后地震了。  “快趴下!”大地突然剧烈晃动,此前经历过汶川地震的蒲长生预感不好,大喊着指挥大家,“当时晃得特别厉害,电表箱也砰的爆了。”  接着,对面的山体开始滑坡,夜色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滚落的石头发出轰隆隆的巨响。蒲长生不知道会不会砸到他们,他立刻带着人往观景台的栈道上逃跑。栈道被毁坏成波浪形,长度只剩50米左右,木头弯曲导致地面都凹陷了。    农历十七的月亮很圆,月光照下来,他们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两侧的山都像被削平了一样,石块还在不停地往下落,落到了熊猫海。  蒲长生没见过海啸,他将熊猫海的水花比喻成“湖啸”。大石头滚下来,湖水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全部打在身上,衣服全部湿透了。  为了取暖,蒲长生等人从租衣服柜台,找出平时租给游客的熊猫服、藏族传统服饰裹在身上,鞋不敢脱,随时准备逃命。余震不断,两侧山体不断滚落石块,蒲长生盯着山上,瞄准那些大的石块从什么方向落下,然后带领大家朝着栈道另外的方向跑。  蒲长生是这些人中最年长的男性,他觉得自己要是慌了,大家就都没救了。一夜无眠,天亮以后,他们发现熊猫海的公路全部被阻断——他们被困住了。  一直到第二天,蒲长生等8人都处于余震、塌方的危险中,绝望的情绪随时会蔓延。8月9日,日则保护站的两名工作人员,试图回到寨子,在箭竹海附近遇到了蒲长生等人。发现回去无望以后,10个人又回到了保护站。  “有运气成分在里面,好像碰到了神话故事,非常安全的地方,比荷叶寨还安全。”蒲长生说,去保护站的四公里路程非常安全,没有一点曲折,连一个余震都没遇到。  5名男性被困者,背着很多物资,包括在箭竹海卖水的地方拿的三箱矿泉水、一箱自热米饭,还有御寒的衣物。穿过一段浓密的树林,下午4点半, 安全到达保护站。    被困期间,除了自身的安危,蒲长生夫妇最担心的是荷叶寨的亲人,尤其是两个女儿的安全。  “一开始,我推测寨子危险不大,因为我经历过一次地震,大概知道地震的方向。”不过,妻子那果一直在提及女儿,使得蒲长生也不确定自己的判断了。“我家房子就在山下,属于比较危险的那种,我心里有些慌了。”  9日上午,在日则保护站,军用直升机在头顶飞过,蒲长生等来了希望。“看到直升机那一刻,我知道要得救了。”  蒲长生现在回忆起来,心情仍然是难以言说。虽然不知道多久才能得救,但是希望已经燃起,想着最多再呆个三四天,肯定有人来救他们。他们之后几天晚上怎么过夜都想清楚了,不住在车上,在草皮上铺雨披,去森林捡柴火来取暖。  10日上午,直升机再一次出现,没把他们接走,而是在他们头顶盘旋着,先后空投了两次物资。有人用炭灰在物资的纸板上写下了“不要物资了,我们想知道荷叶寨的情况”。  10日下午,当本村的村民和救援队的队员出现在保护站的时候,所有人都激动得哭了起来。    此前,四川省抗震救灾指挥部在漳扎镇召开会议时,了解到有多名群众被深度困在九寨沟景区的高山上,由于山体垮塌严重,道路彻底损毁,救援人员难以到达。于是一方面派出多支突击队从不同路线由地面搜索,另一方面协调军队直升机和民用直升机从空中开展救援。  8月9日下午,西部战区空军派出军用直升机4架次展开空中侦查搜救,在日则保护站附近发现了蒲长生等人,但由于气象、地形等多方面原因无法降落,只能空投了食品和饮用水。  10日一早,某集团军猛虎旅从步行栈道挺进。从诺日朗瀑布到五花海的步行栈道一半损毁,交错倒下的大树成了前进的桥。战士拿着钢铲劈树开路,队伍踩着碎石、树干缓慢前行。  11点半,队伍到达五花海,和蓝天救援队等救援力量汇合。此前的早上8点多,蓝天救援队队员和参与救援的村民,从五花海想尽办法抵达熊猫海,发现被困群众留下的纸条,得知有人遭遇了山崩,向上撤离到箭竹海附近。  10日上午,在西部战区空军继续派出军用直升机的同时,四川省抗震救灾指挥部安排四川西林凤腾通用航空公司派出民用直升机,成功降落10架次,顺利救出蒲长生等10名被困者。  蒲长生告诉救援队,地震发生时有4个年轻人跑散,由于没有发现遇难人员遗体,他们被暂时列为失联人员。为了寻找他们,15名专业人员留在日则保护站。    蒲长生等人平安归来,但让他揪心的是眼看着4个年轻人在地震中下落不明。  失联的4个年轻人在地震发生时全在熊猫海观景台上,蒲长生见过他们,说他们平时在那里租售衣服,给游客照相,当时正在备货。蒲长生等人从熊猫海观景台上跑了下来,那4个年轻人没能下来。  4人中有一个是20岁的小迪,他是树正寨村民,趁着暑期在这儿打工。小迪的家人说,地震发生前,他跟荷叶寨的3个年轻人开一辆皮卡出门,沿着景点为第二天的经营活动备货。“地震之前,他们中一个人跟家里打电话,说是在熊猫海附近。”  见到直升机后,小迪的家人也把希望寄托在空中,家里4个孩子,小迪是最小的那个。地震之后,家人联络不上小迪,天亮后,小迪的父亲组织人手向儿子失联的位置搜索。从树正寨到熊猫海,平日开车也不过20分钟,但这段路途他们没走完,“整片山塌下来了,过不去。”  家人尝试着拨打各种指挥部的电话,请求得到救援。8月9日,当天空有直升机飞过后,他们甚至在一块木板上写下“熊猫海”三个字,希望直升机能够看到,飞往正确的方向。    蒲长生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4个年轻人的父母,“我们大人回来了,孩子呢?怎么解释?”他不敢正眼看这4个失联年轻人的亲人,“他们问我们小孩呢,我就只能比四个手指,说不出任何话。”  4个年轻人中,有一个是获救村民的亲戚,也是蒲长生妻子那果的亲戚。蒲长生记得,这4个年轻人最大的只有26岁,最小的才19岁。  地震发生的时候,4人距离蒲长生一行人大约也就30米,但是环形线看不清具体情况,塌方埋住他们所在的位置。蒲长生等人曾试图用手机的光亮发送信号,但是对方一直没有给予回应,他担心这4个年轻人凶多吉少。  天上的直升机往返的频率开始增加,小迪的姐姐又燃起了希望。被困人员获救的消息传来,她赶忙让丈夫开车去往镇上的机场询问。  11日下午4点,已经有被困人员回到了寨子里,但小迪还是没有出现。亲人们一句一句琢磨着关于被困人员获救的新闻,他们猜测了一些可能性,但不敢说出口。    九寨沟景区里,树正寨的位置让人羡慕,交通、人流,哪样都不缺,但8月8日的一场地震改变了这一切。有人查询了震中的经纬度位置后惊呼,“震中就在树正寨的背后。”因此在地震后,通往树正寨的道路阻断,不少游客和村民被困其中。  地震两天之后,去往树正寨的通路终于打通。送走了惊魂未定的游客,村民们却还有着自己的疑问。精心修建的民族建筑已经开裂,曾经让游客称道的连绵池水不再清澈,村民们不知道,这个曾带来财富和希望的故乡,何时能够恢复原貌。    树正寨在九寨沟的地理位置曾让很多人羡慕,此地距离景区10公里左右,正好是摆渡车中转游客的位置,总会有大批的人流聚集到这里。  村民仁真家的那座藏式小楼位置更佳,是寨子里最靠外的一排。小楼虽然已经有快三十年的历史,但在仁真家的精心维护翻新下,仍然不失风采。小楼的外墙上手工画着牦牛,寓意着吉祥。二楼和三楼是仁真一家十多口人的住处,一楼则买些民族特色的纪念品。  每年的8月初,正是仁真家生意最好的时候。早上4点就已经有人排队,第一波游客不到8点就出现在了自家门口。  可突如其来的一场地震,让这一切的景象都化为乌有。8月8日晚9时许,大地开始摇晃,当时仁真出了景区和他人在外吃饭,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大地摇晃之后,仁真顺着山路往回赶,听见有石头落下来,他紧挪步子,结果撞伤了脚。就这样,他一瘸一拐地继续跑向树正寨的方向。  午夜12点,仁真跑回了寨里,所幸家人都没什么大碍。全寨人都跑到了公路旁的空地上,仁真的家人抱出了本来用于过冬的柴火,在空地上燃起了篝火。除了他们一家人,还有四五名被困的游客也围坐在一起,“大家都不太想说话。”仁真曾努力想摆摆“龙门阵”,但众人都没什么应声的兴致,也没人敢闭眼睡觉。  地震之后余震不断,大地晃动过后就是石块滚落的声音。树正寨三面环山,滚落的石块带起了烟尘,形成了一圈“雾气”,人们想看清周围在发生着什么,但“雾气”越来越浓。    在路旁的一片空地上,是几十顶刚刚支起的救灾帐篷。仁真家的那顶正好支在了自家的菜地上,而他在街对面的那栋三层藏式民宅墙体已开裂,有的房间天花板漏了大洞,已经没人再敢在里面过夜。  地震过后,仁真除了从屋里抢出来床单被褥外,还有那些平日向游客出售的矿泉水和自热盒饭。看到有熟人经过,仁真顺手递过一个盒饭,那些成堆的商品在他眼里已经不再那么重要,“捡回条命来,比什么都重要。”  与此同时,寨外的人也在关心着这个寨子的人和事。多年经营下来,见识了南来北往的游客,仁真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各地的口音。地震之后,他接到了昔日接待过的游客打来的慰问电话,最远的来自新疆。  地震第二天,被困的游客们得到了疏散,之后树正寨的老者和孩子也被接到了景区外。  也有村民选择留下,守着寨子。  景区摆渡车上 坐的不是游客而是救援力量  8月10日10点,九寨沟景区内的盘山路上,一辆景区摆渡中巴车开了过去,但上面坐的不是游客,而是亟待进入震区的救援力量。  寨子也已不是原来的景象。树正寨前原本立着代表景区九个寨子的九座白塔,如今已经倒了三座。8月10日下午,又一波余震袭来,坐在帐篷里的仁真有些无奈,“平时这个时间,该是我最忙的时候。”  本版文/本报记者 刘汨 郑林 黄筱菁  来源:北京青年报责任编辑:

拥有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院长、党委副书记、厦门大学医学院常务副院长等多个头衔,蔡建春近日再次被举报:其申请厦门大学博士学位的论文涉嫌抄袭。  被“抄袭”的文章来自于他的两名硕士生。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将蔡建春的博士论文和这两名硕士生的毕业论文进行比对,发现蔡建春的论文内容与后两者内容大面积重合。其中,正文近一半与一名学生的毕业论文雷同,就连致谢也部分一致。  据两名学生的硕士毕业论文记载,他们的论文指导老师皆为蔡建春。蔡建春在致谢中提到,“特别感谢两位同学对本研究的帮助和支持。”  值得关注的是,这位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福建省特殊支持人才“双百计划”人选科技创新领军人才、知名肿瘤专家,主持过多项国家、省级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也曾一度荣誉等身:获得吴阶平医学研究奖、福建省医药卫生科技进步一等奖、获福建省青年科技奖等。  事实上,早在今年3月,曾有人在微博上曝光蔡建春涉嫌抄袭,但直到7月14日,厦门大学才回应称“正在进行调查”。直至目前,仍未有调查结论。  2004年,蔡建春在厦门大学化学与化工学院攻读高分子化学与物理专业的博士学位。  实际上,早在6年前,他已经来到厦门大学任职。1998年10月至2012年9月的14年间,蔡建春曾担任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副院长、党委书记、主任医师、教授等职务。  蔡建春与福建医科大学的结缘要追溯到更早。1987年,蔡建春从该校医学系本科毕业,外出读研后,又回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肿瘤外科工作。2002年,他在福建医科大学协和临床医学院的硕士生导师资格获批。  “被剽窃”论文的黄安乐和黄坤寨正是蔡建春在福建医科大学的学生,他们分别为福建医科大学2008届、2010届肿瘤学专业硕士毕业生。  厦门大学官方网站公布的蔡建春履历显示:2010年2月,蔡建春通过医学论文《基于RNA干扰技术的MMP-9 基因沉默胃癌细胞克隆》成功取得厦门大学高分子化学与物理专业博士学位。今年3月,这篇论文在微博上被指涉嫌抄袭。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比对发现,蔡建春博士论文与黄安乐硕士论文、黄坤寨硕士论文大部分雷同。蔡文的近4万字中,有近2万字来自于黄安乐的硕士论文。  在题目上,蔡文与学生黄安乐的文章只有两字之差。黄安乐的硕士论文题为《应用RNA干扰技术的MMP-9 基因沉默胃癌细胞克隆》,而蔡的题目仅仅将“应用”变为“基于”。前言部分中的五个标题中,蔡文的前两个小标题及内容几乎和黄文一模一样,前言最后的三段阐述中,论文思路、目的和意义与黄文仅一句不同。  在剩下的“材料与方法”“结果与分析”和“讨论”部分中,蔡文的“材料”部分与黄文几乎相同。而在“结果与分析”中,除了第一部分、第四部分在黄安乐的文中找不到出处外,其他都可以找到原话。  除了大段文字的完全相同,蔡文对段落中的词语也进行过同义替换,比如将“没有那么乐观”改为“没有那么简单”,将“不能”改为“无法”,将“至今为止”改为“迄今”。更隐蔽的修改方式为增加或删除不影响句意的短语、更改语序和概括语意。  以摘要为例,在第四段,蔡文将黄文中的“从分子水平探讨胃癌细胞浸润与基质金属蛋白酶9的关系”改为“胃癌细胞浸润、转移能力与MMP-9密切相关”。其中,基质金属蛋白酶-9即为“MMP-9”的全称。像这样,将原文中的中文改为英文,或是全称、简称互换,在蔡文中还有“RNA 干扰”和“RNAi”。  在更改语序上,蔡文前言的第一句就对黄文做了语序改动。黄文前言的第一句为“恶性肿瘤患者常常死于浸润、转移,作为癌组织重要的生物学特性——浸润、转移一直是人们研究的热点”,而蔡文中将“浸润、转移”提前,精简为“浸润、转移作为恶性肿瘤重要的生物学特性一直是人们研究的热点。”  在概括语意上,最明显的是对某一环节方法的概括。在黄文中,“常规细胞生物学方法”中的“哺乳动物细胞常规培养”共有5小节,而在蔡文中则将前4节概括为一句,即“细胞培养按照常规分子生物学方法进行细胞复苏、培养、传代以及冻存。”而在数据图表的使用上,蔡中使用的23组图中,有15组图来自黄安乐的论文。  即使是在致谢部分,蔡文致谢的第二段和黄安乐文中致谢的开头,差别仅在于年份。申请硕士学位的黄安乐写下的“三年的时光一晃而过”,复制到蔡文中,变成了“五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值得注意的是,蔡建春的这篇博士论文还与其另一位硕士研究生黄坤寨的硕士论文存在部分重合。  黄坤寨的硕士论文《基于RNA干扰技术的MMP-9基因沉默胃癌动物模型建立》,是在蔡建春博士论文发表后的两个月发表的。在蔡文中“方法”部分的第五小节,“细胞数量与裸鼠分组”和黄坤寨文中的“裸鼠对照实验分组”高度相似。此外,还有部分图表雷同。  2010年2月,蔡建春发表了论文《基于RNA干扰技术的MMP-9 基因沉默胃癌细胞克隆》,申请答辩厦门大学高分子化学与物理专业博士学位,并成功获得学位。2012年,蔡建春任厦大附属中山医院长和厦大医学院常务副院长。  在厦门大学医学院的官网上,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发现,蔡建春也曾一度荣誉等身。他是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的专家,是福建省特殊支持人才“双百计划”人选科技创新领军人才,也是国内知名的肿瘤专家。  7月14日,厦门大学研究生院网站发布《关于网络反映蔡建春博士学位论文抄袭的情况说明》称,厦门大学已经关注到有人在网络上反映蔡建春抄袭一事,学校学风委员会正在调查。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致电厦门大学科技处,对方表示具体事宜需联系外宣部门。该处一名工作人员表示蔡建春博士论文抄袭与科技处没有关系。8月3日,记者致电厦大纪委,得到了同样的答复。随后,记者致电外宣部门,对方表示需“走官方途径”。  厦门大学医学院网站显示,目前蔡建春仍为医学院副院长及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院长。8月3日,记者以患者的身份拨打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的门诊预约电话,亦能够预约到蔡建春的专家号。中山医院值班工作人员表示,每周一和周四上午,蔡建春都会到医院胃肠外科正常出诊。  蔡建春同时也在福建医科大学任职。7月18日下午,福建医科大学科学技术处一名工作人员表示,蔡建春博士论文抄袭发生在厦门大学,与该校并无直接关系。至于蔡建春抄袭的是福建医科大学硕士毕业生的论文,该工作人员称“不予置评”。  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发现,福建医科大学研招办网站上一份于2017年5月18日上传的“福建医科大学在库研究生指导名单”显示,蔡建春将以学术型硕博导师及专业学位硕导的身份,为2018级外科学方向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生指导教学科研。  教育部2016年9月起施行的《高等学校预防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办法》规定,“剽窃、抄袭、侵占他人学术成果”经调查认定则应当被认定为构成学术不端行为。  《办法》第二十九条称,高等学校应当根据学术委员会的认定结论和处理建议,结合行为性质和情节轻重,依职权和规定程序对学术不端行为责任人作出如下处理:通报批评;终止或者撤销相关的科研项目,并在一定期限内取消申请资格;撤销学术奖励或者荣誉称号;辞退或解聘;法律、法规及规章规定的其他处理措施。  7月17日以来,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蔡建春发送多封电子邮件,均未得到回复。截至发稿前,记者多次拨打蔡建春的办公室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责任编辑:

分类(搞笑)| 2016-02-02 07:25:03